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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秋……自小……常泡。
很……喜欢。
多谢……禅师。”
这一句她一字一字慢慢说完，明空未曾相催，含笑听罢，眉眼愈发慈和：“贫尼当年不过随口一句，未料这一汪温汤，竟陪了后辈一路长大，这便是缘法罢。”
她顿了一顿，缓声又道：“观澜道友还说，有一日要带你来鹿鸣山，让贫尼瞧瞧他这个得意的小徒儿。
只是……终究未能成行。”
云漱秋眉心微微一蹙，唇瓣微颤，却不知该说哪一句。
顾惜辞将她神色尽收眼底，心里也是一酸，柔声接过话头：“师父这一桩心意，今日由云掌门亲自来还，倒也算是了了。”
云漱秋眼帘轻轻一颤，轻轻点了点头。
明空朝她慈祥一笑，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向她身侧红绸束发的江浸月：“这位姑娘，一身英气。”
顾惜辞唇角弯起：“这位是江浸月，江少侠。
这几月以来，江少侠助我清虚派陆续回收鬼门四器，功不可没。
是我清虚派——”
“贵客。”
云漱秋忽然出声打断，神色郑重地望向明空，“她很……重要。”
气氛一瞬有些微妙。
明空倒未见怪，含笑道：“漱秋小友的贵客，便也是闻钟寺的贵客。”
江浸月忙上前一步行礼：“拜见禅师。
晚辈久仰闻钟寺百年清誉，今日得入宝刹，听那一声钟响破雾而来，真是开了眼界。
沿途承蒙小师父引路，又得禅师亲来相迎，晚辈叨扰之至。”
她这一通话说得既得体又恭谨，明空眉眼一弯，合掌道：“江少侠客气了”
。
青衣小尼心里慢慢明白过来。
她方才还觉得江湖上“哑巴掌门”
的话头夸大了些，如今看来，的确不假。
而眼下瞧顾神医与这位江少侠一来一往替云掌门接话，倒像是早有默契。
而禅师自始至终慈和如常，待这位年轻掌门不曾有半分怠慢。
小尼忽觉自己方才那一怔实在失礼，心里默默念了声“罪过”
。
明空不再多言，侧身一引：“诸位，请。”
江浸月与顾惜辞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里看见了一抹释然。
-
穿过院门，进了正院。
两旁佛门弟子分列长廊两侧，齐齐合掌行礼，先朝禅师，再朝清虚派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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