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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赃并获才行。”
他从案下取出一卷空白竹简，提笔写下几行字，盖上县令印。
“这是密令。”
他把竹简递给赵牧，“你暗中调查，搜集证据。
但记住——没有十足把握，不要动手。
田氏耳目多，打草惊蛇就完了。”
赵牧接过：“属下明白。”
“还有，”
韩县令补充，“此事只有你我知晓。
县衙里……未必干净。”
这话说得很隐晦，但赵牧听懂了。
县衙有田氏的人。
***
出了后堂，赵牧回到值房。
赵黑炭已经在等，正在磨他那把猎刀。
见赵牧进来，他起身：“头儿。”
“坐。”
赵牧把密令收好，“从今天起，你跟我查私盐案。
月钱加到八百。”
赵黑炭眼睛一亮：“谢头儿！”
“但这事危险。”
赵牧看着他，“田氏不是善茬。
一旦被发现，可能有性命之忧。
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赵黑炭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头儿，我这条命是您救的。
跟着您干，死了也值。”
赵牧拍拍他肩膀。
两人正说着，门被敲响了。
开门，是青鸟。
她拎着个食盒，神色慌张，脸都白了。
“怎么了？”
赵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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