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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铮一边走着，一边发出微弱的打嗝声。
走在她身旁的程衍，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程衍：“你也没有吃多少，怎么一直打嗝。”
“嗝。”
陆铮刚想开口回程衍，一个嗝又顺着喉道窜了出来，吓得陆铮一把捂住了嘴，才压下了打嗝的声音。
见状，程衍笑得更大了声了，但很快，他的笑声在目光触及陆铮的眼刀后，收了回去。
程衍憋着笑，将嘴巴抿得紧紧的，滴溜着两只大眼睛和陆铮面面相觑。
“对了。”
走到小卖铺的时候，程衍突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道，
“出国的事情，你和你爸妈商量了吗？”
不论怎样选择逃避，该面对的问题依旧要面对。
陆铮垂下眼眸，用手轻轻拍了拍前胸，试图安抚不断打嗝的身体，“我爸妈不太同意……”
“为什么？”
程衍倏地刹住了脚步，转向陆铮，追问道，“是因为……钱的问题吗？”
他期盼得到回答的目光有些炽热，这份炽热落在陆铮的身上，让她如坐针毡。
陆铮看向程衍的目光在躲闪，但最终她还是开口了。
陆铮：“有这个原因，也有别的原因。
我再和他们商量一下吧……等有新的消息了，再和你说好吗？”
又是这样的眼神。
程衍与陆铮对视着，心底莫名涌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烦躁。
陆铮的眼神在告诉他，她有隐情，但她不愿意如实告知。
程衍沉默了片刻，“好，反正现在才四月，时间还来得及，你先和你爸妈沟通看看。”
虽说程衍非常非常期待和陆铮一同出国的未来，但……他也不是没有设想过出现任何的意外，导致这个未来无法实现。
比起眼下陆铮这种总是对他藏着掖着的缄默不言，他反而更能接受出国学习的那几年身边没有陆铮。
因为比起异地，坦诚才是最重要的。
“那我就先回学校了。”
程衍往后撤了一步，脸上的神情有些尴尬。
“好。”
陆铮点了点头，“你到了和我说一声吧。”
程衍的身影逐渐走过小卖铺前头的光晕，再逐渐融入没有灯光的夜幕当中，最终彻底消失在了陆铮的视野中。
陆铮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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