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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思钰觉得现在的顾然好似变了一个人。
亲吻间，周思钰的短袖被推到了最上面，皮肤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尽管浴室的温度比外面要高，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冷？”
顾然感觉到小孩儿在发抖，可看她鼻尖却有一层薄汗。
周思钰摇头。
“别紧张，自己有过吗？”
顾然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耳朵。
耳朵的酥麻感沿着背脊传到了后月要上，周思钰颤抖地更厉害了。
她害羞地点头，但她自己完全不会，也没什么感觉。
“你别亲我耳朵了，我感觉我背好痒，好难受。”
周思钰推开顾然，两眼被蒙上了一层水汽，因为没有戴眼镜，看眼前的人更加迷离了。
或许感受过沼泽吗？一动不动就会陷下去，所以必须有规律的步行，找到合适的节奏。
浴室灯光昏暗，只留了镜前一盏顶灯。
就是这盏灯，照在顾然的半张脸上，想看不清都难。
她理解了刚才顾然给她吹头发时的感觉，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觉得羞耻，可又挪不开眼。
一直循环往复。
周思钰快哭了，“顾然，你到我这里来。”
顾然听到哭腔，扯了旁边的洗脸巾，然后漱了口，把周思钰抱在怀里。
“不哭不哭，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看不见周思钰的脸，但能感觉到从哭泣变成了抽泣。
没有不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到让她害怕，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因为看不见摸不着的感觉同样让她害怕。
没有着力点，像一叶孤舟，在漆黑的大海里游荡，一点小风小浪就能随时把她淹没。
但她甘愿和大海融为一体。
“好，那我抱着你，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嗯...”
回到床上，周思钰双手搂着顾然的脖子不放。
“周周，你松一下，马上就回来。”
顾然现在手臂撑在枕头上，一不留神整个身体都会压在周思钰身上。
“不要，我要抱抱。”
依旧不放。
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浮木，她不想轻易撒手。
周思钰短暂松开了，不过没有完全松开，她的左手拉着顾然的左手，然后看着顾然慢慢戴上，从指尖到指根。
可是，这怎么和想象中不一样啊？
“顾然...”
“周周，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三次叫我的名字，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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