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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谁说话呢？”
“没看到啊，真奇怪，嗓门真大。”
“……”
那人没有回头，只是把大衣的帽子戴上，缓缓走到盲区里。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
一位路人拍了拍佘律的肩膀。
他听不懂普通话，以为是佘律在向空气呐喊，释放情绪。
“没事，没事，实在不好意思。”
佘律捂住嘴巴，尬笑道。
难道真是他看错了么？也对，哪有那么巧的事儿呢，偶像剧都不带这么演的。
他慢慢跟着游船走了十五分钟，试图再确认一番，起码给他一个侧脸，他就能确定那是不是杭听晌。
不过，他没看到。
背影都不见了。
他决定走到终点站台，蹲那艘船。
他远远就看到了那件大衣，人潮汹涌中，佘律的眼神紧紧锁定着他。
他出来了，是一副西方面孔。
果然，他看错了。
“呼……对啊，哪有那么巧，到底在执着个什么劲啊。”
佘律自言自语，转身离开萨堤河。
他最后一次回过头，船和人都散了。
“喂，你到底怎么了？犯什么事了？来北伦躲避阿sir？”
叮咚一声，夏启旭发了一条信息给杭听晌。
杭听晌来不及回复，走到路上把身上的皮衣脱下，跟那位好心的路人换回大衣。
“谢谢，体验了一路，果然皮衣更适合这个天气。”
杭听晌用流利的外语微笑道。
路人边换衣服边抖擞：“是吧？我没骗你，这个季节的北伦我拜访过四次了，下次来记得穿皮衣。”
“好，多谢建议，祝你旅行愉快，再见。”
杭听晌眼含笑意，同他握了握手，两人温和分别。
“呼……怎么这还能再见到他，真是差点露馅。”
杭听晌想起刚刚听到的呐喊，身子不禁一抖擞。
是冷阵后袭，也是心有余悸。
“幸好有人愿意跟我换一身衣服。”
杭听晌嘀咕道。
他走到一间咖啡店里，惯例般地寻着窗边的角落，取下相机。
“才拍了十二张？真不是我的水平。”
杭听晌翻阅着刚拍的游客照，十分满意自己的拍照技术。
“先生，您的咸奶油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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