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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灯光下，纸中的人笑容像冬日阳光，明媚温暖。
即便只有黑白灰三色，也看得到那双月牙眼中的光芒。
季屿霄心微微一刺，他已经不记得林洛清上一次这么笑是多久以前了。
耳畔传来细碎的翻身声，他抬起头，凝着病床上熟睡的人。
季屿霄伸出去，轻抚着林洛清的脸颊，心底那一处空洞慢慢被填满。
他迟疑了瞬，倾身过去，将一个温柔的吻印在她额间。
次日。
林洛清醒来时，季屿霄已经不见了。
她还没回过神，陆洋走了进来。
她一手提着保温盒，一手拿着日记本和药：“醒了，今天有没有感觉好点？”
林洛清后知后觉地回答：“嗯，看来新药的副作用不大。”
陆洋笑了笑，放下东西后将日记本递过去。
“……谢谢陆姐。”
林洛清接过，指尖摩挲着页角。
其实她已经忘了里面写了些什么，但一定是和季屿霄相关的。
“你昨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肯定饿了。”
陆洋打开保温盒，菜粥的鲜香顿时溢了出来。
她压低了声音，笑着提醒了句：“这可是季医生一大早特意出去帮你买的。”
闻言，林洛清神情微凝。
听陆洋的语气，似乎是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抿抿唇，想把日记本放进抽屉，却见秦浩给的素描不翼而飞了。
“画呢？”
林洛清下意识地问了句。
陆洋一脸惑色：“什么？”
林洛清敛去情绪，匆匆关上抽屉：“没事……”
明明就放在里面，怎么……
难道是季屿霄？
陆洋给她喂着粥，忍不住问了句：“那个叫秦浩的年轻人是谁啊？”
林洛清把六年前的事说了出来，引的她一阵感叹：“看来他是来报恩来了。”
听到这话，林洛清无奈一笑。
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恐怕会成为别人的累赘。
“季医生呢？”
她转移着话题。
“他跟何医生在主任办公室谈话呢。”
看着林洛清吃完早餐和药，陆洋才去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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