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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到这里就断了。
叶尘靠在椅子上，点了根烟。
这些东西虽然不能直接证明陈兆康和李倩的关系，但可以证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果能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说不定能让陈兆康吃点苦头。
正想着，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喂?”
“叶尘?”
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你谁?”
“我是王芳。”
叶尘愣了一下:“你怎么有我电话?”
“是那个卖你资料的人给我的。”
王芳说，“他说你在查陈兆康的事，我想跟你谈谈。”
“谈什么?”
“见面说。”
王芳报了个地址，“明天下午三点，我在那等你。”
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尘看着手机，心里有些疑惑。
这个王芳突然联系他，会不会是个陷阱?
但转念一想，如果她真的愿意作证，那对他来说是个机会。
第二天下午，叶尘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地点。
那是一家清吧，装修简约，客人不多。
王芳已经坐在角落里了，穿着件黑色卫衣，戴着口罩和帽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
“王芳?”
叶尘走过去。
王芳抬起头，摘下口罩。
她长得挺漂亮，但脸色苍白，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坐。”
王芳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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