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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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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说，"
他们结婚的时候，鼎晟刚刚起步。
方怡云手里有方家的股份，周明远娶了她，就等于——"
"
拿下了方家的那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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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联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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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说，"
是收购。
方家把股份给周明远，换他的忠诚和执行力。
周明远娶方怡云，拿到了方家的授权书。
从那天起，他就不只是一个职业经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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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方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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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方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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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重复了一遍，"
但又不完全是。
他有他自己的野心。
这两件事加在一起，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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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鸣靠在椅背上。
背是凉的。
他听着老赵说话，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脚底往上爬，爬到胸口，停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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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
他说，"
陆廷山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
"
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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