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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的标题是：
《鼎晟集团治理结构优化建议——基于员工效能与长期价值的路径分析》
第一行是一个问句：
这家公司有没有可能用另一种方式运转？
他在第一行下面加了一行注释，字迹很轻：
（不是推翻。
是找到另一种可能。
）
十七楼到了。
他走出电梯。
楼道里有一股味道。
不是香水，也不是清洁剂，是新空调和新地毯和不知道哪层飘过来的外卖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的化学感。
他第一天来的时候闻过，后来习惯了，但今天他站在那里，忽然觉得那股味道很刺鼻。
他皱了皱鼻子，继续往里走。
经过走廊的时候，他听到有人在压着声音接电话——
"
我知道，这个项目不能出错，但是陆总那边……我知道，我知道，你让我再想想办法。
"
那个人挂了电话，看见陆鸣，表情迅速切换成"
没什么事"
的样子，点了点头走开了。
陆鸣找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电脑。
隔壁工位空着。
上上周坐在那里的人叫李炀，被调走了，原因不明，大家心照不宣地不再提。
隔板上贴着一张便利贴，陈小满的字，歪歪扭扭：
「活着就赢」
他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几秒。
然后他打开了那份没人看过的报告，翻到最后一页，加了一行注释：
今天观察：电梯里的对视。
这家公司的高管在防着什么。
这个答案，可能比我想的更重要。
---
**【生存笔记·第一条】**
他按了关门键。
你不知道他是在赶你走，还是在告诉你：
那扇门从来没有你想的那么重要。
重要的是——你是从哪边走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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