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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境。
是在融道境之上。
“话是这么说，但这缕神念无比残破，已经失去了灵韵。”
太古虚天鼎解释道：“如果是这狼灵的本尊，或许是货真价实的虚境大能，但如今你看到的狼灵，只是一缕残念，充其量也不过洞虚境罢了。”
“造成这种因素的结果，有两个。”
“要么，狼灵本尊多年前留下一缕残念，并且已经放弃了这缕残念，所以才不具备灵韵。”
“要么，这狼灵本尊已经陨落，这只是临死前分裂出来的残念。”
姜明闻言，目光陡然变得深邃起来。
在看到这尊狼灵的瞬间，他就没有感受到生死危机，说明对方并没有能力威胁到自己的生命。
但问题是。
这狼灵的出现，却印证了姜明内心的一个荒诞想法！
“所谓的远古狼神，只是妖族强者罢了。”
“那么，那些北欧古神、西方的宗教神灵，岂不是也只是某些强者的神念具现......”
“照这么说的话，在很久以前，这些来自高等位面的顶级强者就已经来到过地球，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些顶级强者并没有成功奴役地球，反而只留下些许线索就诡异消失了。”
姜明思绪飞速运转。
他如今战力已经抵达地球巅峰，看待事物的眼光，思索问题的逻辑也更加深远。
如若地球早已被顶级强者征服奴役，那么，现在世界格局绝对不会这样。
但问题是。
这里只是灵气稀薄的世俗位面，那些顶级强者纷纷降临，又是为了什么呢？
“许多年前的顶级强者。”
“以及如今的秘境天剑宗，都在觊觎世俗......这里面必然有天大的秘密！”
姜明目光闪烁，结合所知的线索开始深度推演。
“还有我母亲，她是为了庇护世俗大夏，包括大夏境内镇守天魂石的几个家族，明显也是为了保护大夏。”
“这般说来，两个截然不同，却互相对立的阵容就出现了。”
“一个为了掠夺，一个为了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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