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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岁宁摇摇头。
他忽然身子侧了下，摸了下她的肚子，低声闷笑起来。
小姑娘真的吃撑了。
他欠得很，笑得程岁宁想咬他，一抬头看见了温瑶震惊的目光。
“怎么了？”
程岁宁问。
温瑶疯狂摇头，她不敢信周温宴谈恋爱居然是这种风格。
不远处几个男生凑过来，程岁宁看着有些面熟，有几个好像之前见过。
“嫂子！”
“嫂子，和我们一起打牌吧！”
“麻将也行，三缺一很久了。”
可你们明明人很多啊。
周温宴推了下程岁宁的腰，“会玩吗？”
程岁宁点点头，“但玩得不太熟。”
“那玩会儿？”
“好。”
里面已经将桌子都准备好了，得到首肯，江叙和程岁宁熟，上前抢人。
“好了好了，别磨蹭了。”
他跟周温宴使了个颜色，意思是输再多他今晚都得掏钱。
周温宴漫不经心哼笑了声。
但一小时后江叙第一个开始赶人，他们是来砝码的，不止是他前面的，别人的面前也几乎都要空了。
“阿宴，你赶紧将人带走，小姑娘玩这个不好。”
身后看热闹的人听见了笑他没出息。
江叙：“那您来。”
对方摊手认怂。
程岁宁也跟着笑，周温宴一直在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这时又靠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虽然别人看不清，他具体的动作，只觉得氛围亲密了些。
但程岁宁还是下意识去抓住他的手，他在耳边问：“还撑吗？”
程岁宁不回他。
他手掌就贴在她小肚子上，“不鼓了。”
“本来就不……”
她忍不住反驳，仰头就对上他眼睛，笑得很坏。
见她要恼，周温宴笑意也不收敛，手彻底不松开了，他抱着她站起来，“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她睫毛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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