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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带很多人，就是他和江栀，霍如成安排了两名援军人员在边界守路口，不进去，封路就行。
苏宸用灵识把门上的封印拆掉，进去。
建筑内部很老旧，地板的木料已经腐烂，但地下有最重要的地气流动感，越往里走，地气越浓，浓得有一种压迫感，仿佛走进了一个被地气过很久的空间。
地下室在楼的隔层里，入口藏在堵老墙后面，苏宸找到入口，沿着很窄的石阶往下走，走到底，是一个大约五六平米的小空间。
里面放了几个容器，和沉香斋地下室里的类似，但封印更严密，从外表就能感知到里面高密度的地压气。
苏宸把每一个容器的外层结构仔细扫了一遍，没有去碰，只是记录。
然后他发现了同样的东西。
一个铺了很厚的石台，柜台上刻了这个阵，已经很旧了，很多地方风化剥落，但苏宸把灵识贴着表面感知，把那道阵的主要脉络辨认出来。
这个道阵不是收割用的，也不是导气用的，是一个启动阵，通过它可以感知到连接到的所有节点的操作状态，就像一个总控制面板，让用户随时了解整个收割网络里每一个节点的情况。
苏宸把阵的结构全部记录下来，没有破坏，原样退出。
建筑长大了，他在外面的路边站了一会儿，把刚才的东西整理清楚了。
启动阵意味着：系统收割网络后有一个持续处于监控状态的管理员，并且那位管理员每次使用完毕，都能知道网络的当前状态，包括有没有被人动过。
苏宸将这个念头放在心中的想法，然后察觉到一个问题：他之前破掉了沉香斋的导气支线，破掉了三家财阀建筑里的消耗型阵法，这些动作，通过阵阵，全都会被那位监视者看到。
那个人，已经知道苏宸的存在了。
玄枭第三封信里的那句话，在脑子里响起来：你查得越深，他就看得越清楚。
苏宸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往前走。
破三家阵的事过去了大约两周后，苏宸在协会的信箱里发现了幸福不是来自玄枭的信。
字迹认不出来，是一种很老的字体，好像很久没有握过笔的人写出来的，每个字都有一种不太便宜的感觉，但不凌乱，是另一种类型的稳定。
苏宸把信打开，内容很简短：
苏宸，你查到了很多，做了很多，你查到的，是我愿意放弃你看的那一部分。
根脉不是终点，只是一个终结。
如果你想终结之后知道是什么，你知道怎么进地但脉搏，带你想带的人，进去等，我会在里面说话。
你定的时间，但不要超过一个月。
没有落款。
苏宸把信叠好，放进口袋，在协会走廊里走了过去，然后停下来，重新取出一段来，看了一遍。
口吻不像玄枭，逻辑也不像，玄枭的方式是测试，而这封信是主动接触，是在邀请，甚至带着一点姿势放低的意思，就好像在说：我知道你能找到我，我先打开这个口。
这个人，可能就是设计师本人的脉络。
但也可能不是。
无论是谁，这封信都意味着事情要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苏宸把信收好，到达了江栀。
“愿意和我一起进去吗。”
江栀把这件事想了一下。
“进去，但你要告诉宋棠在外面守着，时间超过两炷香，让她去联系顾行舟。”
“好。”
两天后，又有两人进入石林。
这一次，两个人都用了傀儡的方式进入地脉缝隙，苏宸已经练习了一段时间，进入的速度比第一次快了很多，江栀第一次用这种方式，花的时间稍长，但也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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