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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有办法，长时间的职业素养，养成了苏铭今日的冰心。
“那你呢？”
抛开一切的合约，客户，金钱，哪怕是对这份职业的责任感。
我想问的是，那你呢？
苏铭怔住了。
餐厅夜晚窗外漆黑的天空和此时耳边吵闹的蝉鸣声重合交织在他的脑海里。
不同的场景，好像蒙晨菲曾经说过同样的话。
记忆如潮水一般朝着苏铭涌来。
那我呢？
苏铭在心里拷问自己。
此刻的苏铭面无表情，但是身后的手早就攥紧。
“我无所谓，但是我要遵守和客户的合同。”
“遵守合同？”
蒙晨菲向来骄傲的眸子里此刻被眼泪浸润，倔强的看着苏铭的眼睛。
第一滴眼泪落下之后，剩下的眼泪就再也无法止住，哗啦哗啦的往下落。
她一把夺过苏铭随身的书包，猛地打开之后，将苏铭携带的合同拿出来，发泄一般的从中间撕开，狠狠地丢到了一边。
合同合同！
！
什么都是合同！
！
“现在没有什么合同了！
！
你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客户了！
！”
蒙晨菲快速逼近苏铭的脸庞，近到苏铭都感受到她的呼吸。
“我是在问你，问你自己，苏铭，问你！
！”
纸片纷纷扬扬的落在地上。
落在脚边的纸，甚至都能沾上蒙晨菲的泪水。
苏铭往后退了一步，试图缓和一下气氛。
“蒙同学，不要乱丢垃圾。”
“垃圾垃圾，你也知道那些东西是垃圾吗？！
你现在承认那些东西是垃圾了？！”
蒙晨菲边说边哭，不争气的眼泪一连串的从她明亮的眼眸中垂落，她的鼻尖红红的，双眼也红了。
“哪怕我曾经是你的客户，我有像合约里规定的那样支配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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