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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没问清楚，娇娇就不用再受这罪。
他甚至想，当初就应该心狠一点，是不是……
看见厉沉这样，李斯年有些看不下去，他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劝道：“你也别太自责，这孩子来了，娇娇不会不留下的，我们自己不能乱了方寸，要不娇娇出来知道了，该伤心了。”
厉沉点点头，眸子这才有了些光彩。
这一等，就到了夜里。
手术室的大门终于打开，一个护士走出来问：“李娇娇的家属在吗？”
、
旁边不少人跑上前，听到话了，又回到椅子上打瞌睡。
厉沉赶紧上前，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是李娇娇家属。”
护士看着他慌张的样子，注意到他布满血丝的眸子，不由叹口气：“小孩子的毯子，帽子准备没有？”
厉沉脑子一蒙，一旁的李斯年赶紧走上前，递上手里的包裹，里面是孩子的衣服，被褥一类的。
护士进去的时候，厉沉傻乎乎的跟着，要不是李斯年拉着，指
不定就跟着进去了。
“别担心，应该是没事了。”
李斯年在一旁说道。
厉沉点点头，这才回过神，不免有些羞愧：“爸，谢谢你，我都忘了准备孩子的东西。”
“这有啥，事发突然，我收到消息的时候，就想到你们或许没来得及准备，这才回家一趟，这些你母亲早就准备好了。”
李斯年不计较这些，看着他只把心思放在闺女身上，心里反倒有些高兴。
、
不像旁边那个抱着孩子，丝毫不过问媳妇的男人一样。
很快，手术室的门再次打开，不过孩子却没有马上送出来，反倒是其中一个医生慌慌张张走了出来，“你就是李娇娇的丈夫？”
厉沉脸色苍白，看着医生严肃的样子，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木讷地点点头。
医生拿出一张单子，又掏出笔，递给厉沉，焦急道：“产妇产后心律失常，我们已经在抢救了，你赶快签个字。”
厉沉看着上面写着，病人抢救无效，与医院无关的免责信息，拿笔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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