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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对月香君的说辞。
即使她觉得有道理。
不过主要还是陆长明预见了修炼玄黄星的功法需要黄金。
所以顺道收集了一些，足够月香君和他修出金身。
不过如今的情况却有所不同。
合体存在以法宝破碎为由，散播在天地间的法力几乎都是黄金，甚至於空气中的黄金灵气也很多。
否则常焕也不会一出生就有黄金血。
其体內的合体灵力，几乎在常焕还是胚胎期间，就一刻不停的吸收黄金灵气。
只是在常焕稍微长大一点后。
或许是『正常食物吃多了，常焕的金血被红血所掩盖。
不过常焕体內靠自己修出来的正常灵根也比寻常人多十根。
这天赋当真是得天独厚。
如此过了几天。
陆长明根据如意路的推演。
知晓海族决定在明天上岸，偷袭献瓏村。
而月香君也凭藉她那作为先天生灵的天人感应，感知到海族这段时间已经在数海里外有小动作。
月香君对陆长明微笑道：“海里那些的小鱼好像对陆地感兴了，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陆长明摇头道：“不必，小麻烦让当地人自己解决，也是一次成长的机会，真有对付不了的对手，就让常焕上。”
“那个被此界合道眷顾的少年的確適合干这事。”
月香君不是傻子，她自然看得出来常焕的实力有多强。
凭藉先天生灵的天人感应，她也能感觉到，合体存在对於常焕投入了多少注视。
那源自於合体存在的先天之力，虽然微弱却无孔不入，最近这段时间也越发频繁。
只是让她感觉奇怪的是。
这些先天之力並非为了干一件事而行动。
有时反而会以对同一物体，施加相反方向的力，完全就是在浪费精力。
若不是这样，或许合体存在用的神识，就连月香君也难以察觉。
即使是先天生灵也分高下。
否则便不会有元婴和化神之分，更没有之后的合体乃至返虚。
月香君將这些事情告诉陆长明后。
陆长明说道：“或许是那合体疯了吧，话说……合体会疯吗？”
月香君忍不住笑了笑：“疯？渡劫都会疯，何况是合体？合体境界要连通他人的精神和意志，这对於凡人，本就是一种疯狂。”
“若有人身负法相天地所有人的精神，或意志分散於法相天地的生灵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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