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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焕挺起胸膛，理所当然的说道。
黄福微微一笑：“小友真是天赋异稟，同样的道理，黄天殿不是不能帮你们，黄天殿也可以扶人走路，但人要学著自己走路。”
“所以你们这样才不来帮我们的？”
“若走路的人都需要別人扶著才能走，黄天殿的人手也会有不足的时候，所以黄天殿能帮你们学会自己走路，並给你们提供学会走路的环境。”
“什么意思？”
“在你们学会走路前，黄天殿已经帮扶你们，小友，你觉得你是因为什么活下来的？”
“难道是黄天殿？”
黄福点头又摇头道：“是也不是。”
常焕有些烦躁地道：“你这人说话好奇怪，就不能把话说得明白点吗？”
黄福点头道：“虽然的確是我黄天殿出面，才让那寒岁没对献瓏下杀手，但黄天殿之所以会出面，是顺从天意的结果。”
常焕听后才点头道：“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黄天殿，我会被那叫寒岁的老混蛋杀掉？”
“你受天意垂青，他不见得杀你，但肯定不会放过献瓏。”
常焕忍不住吐槽道：“他现在也没放过献瓏啊。”
黄福摇头道：“但黄天殿顺从天意出面，他才没有直接对献瓏动手。”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解决那老混蛋？”
“天意。”
常焕道：“天意又是天意，天意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垂青我？”
黄福解释道：“天意就是创造这片天地的存在，也是我黄天殿的老祖，你受天意垂青，所以我才会来收你为徒，至於为什么垂青你，这就不是我等能探究的了。”
“你也不知道，是吧，如果拜你为师，我能得到什么？”
黄福注视著这个外表看似小孩，但心智却过於常人的常焕。
只觉得奇怪。
如果常焕是修士转世，怎么会问得出这种幼稚的问题。
根本就是未经世事的小孩。
绝对实力下，弱者有什么反驳的余地？
要么接受、要么灭亡。
要么接受灭亡。
而且別人拜她为师，她还不见得愿意呢。
“虽然我不能直接出面帮你，但你会变强，去做你想做的事。”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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