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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脑子里只剩这一个念头。
“落尘！”
夜不语的声音猛地落下来。
江落尘还没回神，手臂已被人一把拽住。
程觉动作极快，直接把她扯离了水边，枯剑横在两人身前，眼神也沉了。
“别看太久。”
他道，“这水会勾人心神。”
江落尘被这一拽，才像猛地醒过来。
她低头一看，自己已经站在了潭边，再多迈半步就要踩进去。
她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我……”
她喉咙发紧，声音也有点发干，“方才像是被它引住了。”
程觉没放松警惕，只道：“这地方邪得很，不是你一个人会中招。”
江落尘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几步。
她心里还发麻，却也更确定了，白鸦和这潭黑水十有八九脱不了干系。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再看清，那潭水忽然动了。
先是一圈细纹，接着整片水面猛地往上一翻，像有人在底下掀桌。
黑水一下立了起来，朝四人扑过来，腥臭味也在这一瞬直冲口鼻。
“退！”
程觉一声厉喝，枯剑已先劈了出去。
剑气打进黑水里，却像砍进泥里，散得极快。
江落尘和陆南浔几乎同时出手，双刀和折影都斩进那黑浪里，结果也一样——没有用。
黑水是被劈开了，但是很快又并了回去，反倒涌得更快。
夜不语断罪一横，寒气直压过去。
这一次终于有了反应。
最前头那层黑水一下僵住，表面结出一层薄冰。
可冰还没成片，就听见底下传来一阵细碎裂响，那东西竟在自己往外顶。
“这不是普通的水。”
陆南浔脸色难看，“它在吞剑气。”
江落尘也察觉到了。
她的刀气进不去，陆南浔的剑影也压不住，连程觉那样老辣的剑势都只是缓了一缓。
只有夜不语的寒气，真能让它停下片刻。
“夜不语！”
她立刻道，“这东西怕冷！”
夜不语没答，已经一步踏前，断罪剑身微震，寒气一层层往前铺开。
他双手不断换势，剑气和寒意混在一起，硬生生在黑水前头凝了一道冰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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