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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语这才松开江落尘。
江落尘立刻后退一步，揉了揉被捏得发红的手腕。
她本来还想继续和夜不语顶几句，可陆南浔一来，这场面便不一样了。
陆南浔挡在她前头，侧头低声问：“没事吧？”
江落尘摇了摇头，顺势把手往袖子里收了收。
夜不语站在对面，断罪还在手中，脸色比方才更冷。
“风雪楼规矩如此。”
他说，“思过期间，不得离室。”
陆南浔看着他：“她不是风雪楼弟子。”
“在风雪楼，就得守风雪楼的规矩。”
“规矩若只会伤人，那规矩也未必全对。”
夜不语眼神一沉，像是懒得和他争。
可那点寒气却已经从脚下漫了开来，把地上的雪都压得更白了一层。
江落尘站在陆南浔身后，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她原本只是想偷溜出去，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一个夜不语就够难应付了，再加一个陆南浔，这院子里的雪都像要炸了。
也就在这时，程觉来了。
他从回廊那头缓步走过来，枯剑背在身后，神色倒还是平和，像是半点不意外会看见他们这样。
“夜深了。”
他看了三人一眼，“这是在切磋？”
这话说出来，谁都没接。
程觉倒也不在意，只笑了笑：“正好，明日山中有雪猎。”
江落尘一听，眼睛一下亮了。
程觉看向她：“江姑娘若想活动筋骨，不如也去。”
夜不语立刻道：“她还在受罚。”
“雪猎也是罚。”
程觉语气不紧不慢，“若她有本事在山里吃苦，总比关在思过室里闹腾强。”
陆南浔也顺势接了一句：“江姑娘在山野中本就更擅长，跟着去看看也无妨。”
江落尘这回倒没急着插嘴，只是眼巴巴看着程觉。
夜不语站在旁边，脸色更沉了些，却也不好当着程觉的面再强拦。
“就这么定了。”
程觉拍板，“明日卯时，山门集合。”
事情落下，三人这才各自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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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私斗、雪地拉扯、陆南浔闯入……
三人修罗场，今夜注定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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