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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
香菱看着他苦涩的模样，“香菱相信驸马是为了殿下好，只是你可以更坦率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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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不能说。
若是宋子玉说他就快死了。
说不定长公主跟着自己憋闷，到时候重病怎么办？
“有些事坦率不了……”
宋子玉叹了口气，“只希望我走后，你们好好陪伴殿下，莫要让她患了病。”
香菱愣了一会儿。
驸马爷这是要走？
到底何意？
长公主殿下对他这么好，为何要走？
“香菱不解，还请驸马爷明言。”
可她有了心理准备。
“奴婢有心理准备。”
她的双手放在小腹前。
“我快要死了……”
宋子玉压低了声音，除了他们俩外面的侍卫听不到。
“怎么会？”
香菱虽有些惊讶，但是之前宋子玉暗示过了。
她也隐约猜到了一些。
“殿下知道吗？”
宋子玉点点头，“不过，她以为我还能活一年多。”
“眼下，我的身体似乎撑不到了那个时候。”
关于宋子玉的吐血事件，香菱也有耳闻。
“张神医不是一直在治疗吗？”
香菱现在明白长公主所做的一切。
“不是医药能解决的问题。”
宋子玉叹了口气，“还记得义和县吗？”
“那次的伤已是致命，只是我幸得神明垂怜……”
香菱聪慧，明白了什么意思。
“今日，子玉与香菱姐姐说这些……”
“驸马爷是要香菱看顾好殿下。”
“是，南州时，她就为我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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