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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筑成功了？
不。
还没有。
【锐】的符號確实接上了，但它並不稳定。
四个秘文形成的链条在微微颤抖，隨时可能崩解。
“需要更精確的控制。”
李雾皱眉，他在精神海里反覆调整四个秘文之间的能量流通方式，尝试找到那个完美的平衡点。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花梓瞳四个人围著督军跑，已经跑出了默契。
但消耗是不可避免的，他们的法力值都在持续消耗。
“会长，快一点啊！”
追风在频道里喊了一声。
李雾没有回答。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精神海里的四个秘文上。
第四分钟。
李雾依然在调整构筑。
他找到了问题所在，【凝】和【锐】之间的能量衔接不够顺畅。
凝的压缩方向是向內，而锐的穿透方向是向前。
两者在衔接处產生了微小的方向衝突。
这个衝突很小，小到他在构筑焚星归墟箭的时候从来没遇到过，因为焚星归墟箭的凝是和域配合的，不涉及方向性问题。
但【锐】不同。
锐是有方向的，它的本质就是指向目標的绝对锋芒。
所以，凝压缩出来的能量必须精確地沿著锐的方向释放，哪怕偏移一丝一毫，都会导致构筑失败。
“方向控制……”
李雾在精神海里反覆模擬。
他尝试了至少二十种不同的能量引导方式。
每一次，凝和锐的衔接处都会出现微小的偏差，然后整个构筑就像一座纸牌屋一样坍塌。
第五分钟。
外面，花梓瞳四个人已经跑得有些吃力了。
“它……它好像在学习！”
追风的声音带著慌张，“它开始预判我们的跑位了！”
“別慌！
换方向！”
花梓瞳喝道。
但她自己的声音也有些急促，督军確实在適应他们的节奏，最开始它只是笨拙地追，现在它开始提前挥剑，封堵他们的退路。
墨痕刚刚用了一个冰冻，只冻了不到半秒就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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