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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于是第二日早，我传信昌平侯，让他再给我新找一批优伶来，不拘像不像殷王。
我说，我看琨玉这张脸已经看烦，没那么新鲜了。
&esp;&esp;昌平侯动作极快，第三日十几个漂亮人就到我府中，排作两排，由我挑选。
我随便选了四个，其余退下。
这日下午就由着这四个吹拉弹唱，奉茶按肩。
&esp;&esp;昌平侯与我对弈，干巴巴下过好几局后，终于忍不住八卦开问:“靖平君，你这不是才正式纳了琨玉，怎么突然就……”
&esp;&esp;我面不改色地落子:“我为好好纳他，给他用下大半正妻之礼，他却贪心不足，对我生怨。
这模样一下叫我想起殷王怨怼于我时的面目可憎，便厌烦了。”
&esp;&esp;昌平侯惊了惊:“琨玉平日瞧着，不是挺柔顺，怎会如此？”
&esp;&esp;我轻敲棋盘:“这要问你。
说到底他是你送来的。”
&esp;&esp;昌平后赶紧打了个哈哈:“这不是……像殷王的不好找，送他来时比较仓促，性情没法知根知底么。
不喜欢也罢，咱换几个听话的！
你放心，这几个我都问得清楚得很，伺候上将军保管服帖！”
&esp;&esp;我问:“说来我有了上将军职，几时可上朝面王？似乎没有消息。”
&esp;&esp;昌平侯笑道:“王上封你封得急，官服印绶再过几日才做好，等你拿到，就可上朝。”
&esp;&esp;这理由乍一听是个原因，细想其实站不住，怕是卫王那边还要和公卿大臣商议，乃至争论，我究竟能不能用。
卫王绝不会错过这个打破安陵君在卫国一家独大的机会，我等消息就是。
&esp;&esp;这天晚上，我留了一个在房中。
虽是让他到一边去睡，但旁人又不晓得，这伶人又不可能自己说出去丢脸，一应准备都布上，在旁人眼中，他就是被我幸过了。
&esp;&esp;第二日第三日，我换了另两个人来这么做。
第四日换了第四个，一早起来他替我穿衣时，我叫来管家问，琨玉那边情形如何。
&esp;&esp;管家回答，药在喝，苦药每日四五碗地灌，但似乎治不好他的失魂之症，话也不说，整天都只会坐在床头朝将军的寝屋干望。
&esp;&esp;“是了，他那院落位置颇佳，离我这很近。”
我点点头，问跪在身前替我系衣的人，“你叫什么？”
&esp;&esp;我留他一晚没记住名字，伶人也不恼，乖巧道:“回将
，是主动求着侍奉贵客以得晋升的，也只有和瑶露一道货色的人。
&esp;&esp;如今这样的人，用来赶元无瑾走，正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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