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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言以对。
而此刻，张无极也睁开了眼睛。
那双水润的眼眸，此刻同样清澈见底。
她看着江尘羽，那目光里带着几分询问，几分期待，还有几分……忐忑。
“尘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紧张，“你有这样做吗？”
她顿了顿，那眼眸里浮现出一抹可怜兮兮的神情：“还是说，你只对小玉使了坏，而没有对我……”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担心，自己被忽略了。
江尘羽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
“当然是对你们俩都使了坏。”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那动作温柔而宠溺，“一个都没落下。”
张无极那眼眸里的忐忑，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重视的满足，还有几分窃喜。
“太好了，尘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甜蜜，“我还以为你只对小玉……”
她顿了顿，那脸颊微微泛红，那声音更轻了：“不过，你要是想欺负的话，直接跟我们说一声不就好了？我们随时都可以啊。”
江尘羽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
“说一声？”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那多没意思。”
张无极微微一怔。
随即，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哦，我知道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了然，几分促狭，“还是背地里偷偷欺负，更让人感到刺激一些，对不对？”
江尘羽没有说话，但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无极看着他，那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然后，她悄无声息地伸出小手，轻轻摸了一下他的腰。
那动作，快速而隐蔽，如同蜻蜓点水。
江尘羽的身体微微一僵，转过头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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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极已经收回了手，那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但那唇角，却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也学会偷偷欺负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羞涩，几分得意。
江尘羽看着她，又好气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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