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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极的手僵在半空，那指尖还保持着向前探出的姿势，微微蜷缩着。
她的眼眸里，那原本鼓起勇气时的光芒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拒绝的失落，还有几分不甘。
她咬了咬下唇，那唇瓣被她咬得微微泛红，像是被揉碎的花瓣。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倔强，几分不死心的试探。
“可是尘羽，你难道不想”
她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言，已经再明显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像是在等待一个可能改变主意的信号。
江尘羽看着她，看着她那明明已经疲惫到极点、却还是强撑着想要满足他的模样，心中又好气又好笑，又有一股说不出的心疼。
“想肯定是想。”
他没有否认，那声音坦荡而真诚。
和她在精神链接中感受到的那些记忆——她那份深沉而纯粹的爱意——还残留在他的脑海中，说不想是假的。
他喜欢她，所以当然会有那种想要亲近、想要占有的念头。
这是人之常情，他犯不着在她面前装圣人。
“但不一定要现在想。
我们估摸着还要在外面待上一小段时间，所以嘛，倒也不用着急于一时。”
他顿了顿，那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将她苍白的脸色、泛红的眼眶、微微发颤的指尖尽收眼底。
然后，他故意在语气里添了几分促狭，几分激将。
“况且你现在这么虚弱，就算真的跟你涩涩也没什么意思。
你确定你能撑得住？”
这话果然管用。
张无极那原本失落的表情，瞬间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那苍白的面颊上浮现出一抹不服气的绯红。
她的粉嫩红唇顿时间就嘟了起来，那弧度几乎可以挂上一个小油瓶。
她抬起头，那水润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里满是不服与抗议。
“尘羽坏，居然当着我的面说我不行！”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嗔怪，几分不满。
江尘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顿时就勾勒起一抹笑意。
很显然，自己刚才那一番话还是起到作用了。
在精神链接中窥探到的那些自卑与不安，虽然不可能在短短一次谈话中就彻底消除。
但至少此刻，她没有小心翼翼地试探，她敢抬起头直视他，敢大声抱怨，敢嘟着嘴说“尘羽坏”
。
她开始在他面前展现真实的情绪，不再把自己缩成一团。
换做是之前的张无极，就算会说类似的话，声音肯定也会稍稍小上不少。
她会把所有的情绪都包裹在小心翼翼的克制里，哪怕真的不开心，也只会说一句“没有”
，然后自己默默消化。
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才跟他说这一番话。
这种变化，虽然细微，却真实存在。
“好好好，我们家无极最厉害了，这样总可以了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那语气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却又带着一种认真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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