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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泽走进卫生间洗漱，声音从卫生间飘来。
两人就这么隔空交流着。
大表姐将保温袋里早早做好带来的早餐取出。
早餐很丰盛，皮蛋瘦肉粥，还有着一个个小配菜。
“昨天问你有没有忌口，你说没有，我就准备了皮蛋瘦肉粥，这个有营养，不过很少人吃得惯皮蛋，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不喜欢，可以换别的。”
“哦？皮蛋瘦肉粥？”
张泽从卫生间探出头，翕动鼻子闻了闻飘来的粥香，以及看向那一盘盘小配菜，当即扬起笑容：
“实不相瞒，我很喜欢吃皮蛋瘦肉粥，以前跟着糟老头子的时候，他唯一拿手的做饭就那么几样，皮蛋瘦肉粥算一个，后来有了四娘，我也没少让四娘做皮蛋瘦肉粥。”
“那就好，那你等会正好尝尝，我做的皮蛋瘦肉粥和四娘还有糟老头子做的相比如何。”
“不用比也知道，你肯定比糟老头子做的好吃，他做的很一般，只能说唯一能吃的几样，不过可以跟四娘比一比。”
“好。”
大表姐咯咯被张泽随口逗笑，接着瞧着洗漱完走出卫生间的张泽道：
“你这么损你家糟老头子，不怕他骂你啊。”
“没事，他这会估计还在九泉之下乱逛，没空来骂我。”
“啊？九泉之下？这……”
大表姐脸色一变，赶忙歉意道：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家糟老头子已经走了，我之前听周粥她们说糟老头子年纪大，但是活的很久，我以为……”
她之前跟张泽聊天，加上之前周粥她们与张泽交流，多少是了解过张泽过去，知晓张泽从小是被一个被称为糟老头子的爷爷养大。
而每次见张泽提及糟老头子，能从中听得出糟老头子年纪很大。
再加上周粥她们说过，糟老头子可能也不简单，据说年纪几千岁起码，想来也是个活神仙。
没想到活神仙也寿终正寝了吗。
正当她心想着，口中要道歉一刻，张泽笑着摇头打断其话：
“你误会了，我说的糟老头子在九泉之下，不是指他死了，而是字面意思，他确实是在九泉之下。”
“啊？”
大表姐一时没反应过来张泽意思，但仔细品味后，一个大胆的念头冒出。
如果是换做其他人说出这话，她肯定不会往这方面想，可对方是张泽。
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你是说……你家糟老头子去九泉之下，是自主去的，不是死后去的？”
她想到了一个名为走阴的民间流传故事，相传有些厉害的人，可以以活人的姿态去地府，这种手段被称为走阴。
想法很快得到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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