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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科学啊！
到底是个多么强大的家伙！
“夫人，我以后不惹你生气了。”
夜千凌乖乖的在她耳边，“不过，你得告诉我，你要去哪儿？”
“去塞外。”
雪九歌说谎不眨眼。
“是嘛？”
夜千凌支着下巴，“塞外我没去过，你带我去。
若是去盛京这种地方我倒不去了，呆腻了……”
雪九歌嘴角扯了一下，他刚刚肯定听他们说了要去盛京，现在装个什么！
“好吧，我去盛京。”
“盛京我很熟，虽然不喜欢，但是为了博夫人一笑，我也可以。”
夜千凌下了决定，“那我们现在出发。”
雪九歌，“……”
冷静之后的雪九歌不愿意再生事端，刚刚的打斗肯定会引来官府的人，到时候更走不了。
“先走吧。”
雪九歌开口。
“好！”
冷月跑在前头。
“松开。”
雪九歌冷声。
夜千凌乖乖抬起手，做个投降的姿势，松开雪九歌，随后双手合十放在脑勺后面，枕着头跟在雪九歌身后。
冷月的马车在医馆的后门。
雪九歌带着团子上了马车。
夜千凌站在不远处，并没有跟上去。
雪九歌从马车内探出头看向他，“你到底是上还是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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