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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迈步,走进虚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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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玉简。
玉简温润,散发着淡淡的青光。
他把玉简收好,转身,向门口走去。
门还在那里,半开着,光从外面照进来,白花花的。
他迈步跨出去。
外面是归山的山顶。
风很大,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
他站在山顶上,看着山下的雾。
雾很厚,白茫茫的,像一片海。
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始下山。
下山比上山快,但膝盖还是疼。
他一步一步往下走,走得很慢。
走到半山腰那块平地的时候,他停下来,看了一眼那块石头。
石头上那行字还在——“吾至此,不得入。
坐三日,悟矣。
道不在门后,在门前。”
他看了几息,然后继续往下走。
走到山脚下,天快黑了。
他站在那块石碑前面,看着碑上那两个字。
归山。
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摸了摸。
石头是凉的,字是凹下去的。
他收回手,转身,往南走。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山还在那里,黑乎乎的,光秃秃的。
他看了几息,然后转过身,继续走。
回到天域城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韩松在城门口等他,看见他,没问去了哪里,只是说:“回来了?”
杨凡点头。
韩松看着他,看了很久。
“元婴初期,稳了?”
杨凡点头。
韩松没再问,转身往城里走。
杨凡跟在他后面。
回到客栈,掌柜的妇人正在擦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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