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它不寻求回到前现代,也不陷入相对主义的泥潭,而是试图在启蒙的遗产基础上,建立一种新的、程序性的伦理自我理解。”
李乐在脑内快速检索,调出彼得·斯劳特戴克关于“人类动物园”
的论述,调出查尔斯·泰勒关于“承认的政治”
的章节,甚至隐约想起阿伦特《人的境况》里关于“行动”
与“劳动”
的区分。
这些思想的碎片在他脑中飞速拼接、对照、筛选,最终凝结成清晰流畅的中文。
这需要李乐在翻译时格外小心。
有些概念在德语和英语中有相对固定的译法,但在中文里可能需要创造性的转换。
比如“postmetaphysicalthinking”
,直译是“后形而上学思维”
,但中文的“形而上学”
有特定涵义,容易误解。
李乐斟酌了一下,译为“后传统思维”
,虽然不完全准确,但更符合中文语境。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比如“municativeaction”
,通常译为“交往行为”
或“沟通行动”
,但哈贝马斯在这里强调的是一种以“相互理解”
为取向的、遵守特定规范的语言互动。
李乐在翻译时,会根据上下文灵活处理,有时用“对话”
,有时用“沟通”
,有时用“交往”
,力求既准确又自然。
不急不躁,不炫技不卖弄。
“当技术不仅改造我们的外部环境,更开始渗透进我们对自身的理解时,伦理就不再是抽象的条文,而成了活生生的、需要每个人参与建构的实践。”
“这不是一个已经解决的问题。
这是一个刚刚开始的问题。”
他译完这段话时,瞥了台下一眼。
前排的那几位老教授,嘴唇翕动,似乎在回味。
尤其是那位背景特殊的复大哲学系前主任,在听到李乐的翻译之后,手里的笔在本子上顿了一下,停了片刻,抬眼看了看李乐,点点头。
李乐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跟着哈贝马斯的节奏,往下翻译。
“具体来说,它包含几个关键要素。
第一,我们承认价值的多元性。
在一个后形而上学的时代,我们无法再诉诸某种绝对的、超越的权威来裁决价值冲突......”
“一个自由、开放、平等的公共领域,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因为权力、财富或地位而拥有特权,只有更好论证的力量在起作用。”
“最后,我想强调的是,”
哈贝马斯的声音提高了些,“这种伦理自我理解,不是一种已经完成的状态,而是一个不断进行的过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