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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长意笑了笑，谢苑的壳子与她魂识融合的天衣无缝，连万年魇魔都瞧不出，她心里又多了一重安全感。
先前尤再担心，若碰厉害仙师瞧出她乃献舍附身的异类，怕是不能顺利给谢苑复仇。
“那就怪了。”
秋水泱噘了下沾着柿子汁的小嘴，不解的神情，“我姐姐怎会梦一个凡人。”
水袖一摆，凌空现出一卷画轴。
卷轴铺开，里头募着一位身罩赤银战袍的姑娘，鳞冠挽发，眉目清傲，英武帅气得很。
“此人，可识得？”
秋水泱问。
风长意摇摇头。
水袖一摆，魇魔又换了一副图，这回是个威武赫人的巨型九头蛇。
风长意又摇摇头，三小只抻长脖子，“九头蛇妖？”
秋水泱反手将出言不逊的青毛鼠精掀墙上，“我姐姐乃九婴，无甚见识的山精小怪。”
刺猬兔子赶忙扶起吐牙龈血的青鼠，同伴只一句话便被掀伤，兔子精替人打抱不平，小声道：“九婴乃上古大妖，陨世近万年，我等小精怪怎会识得。”
“我姐姐才没死。”
秋水泱睖一眼兔子精，“若非我不吃肉，非烤了你。”
勾勾指头，敛收灵画。
风长意抓问重点，“你为何觉得我认识你姐姐九婴。”
“你出现在我姐姐的梦里啊。”
这话，小魔女在清江楼挟持她时便说过。
魇魔以梦为食，不日前魇魔自风里捕捉到一团梦，她吞噬过姐姐的梦，当即认出梦息。
姐姐的梦里人便是此人，一身素缟的姑娘似再赶路，背影建筑似是玉京城，她便迫不及待赶来大召皇都，方来不久便被玄矶司的人发现，甩了追，追了甩又追，最后在清江楼巧遇姐姐的梦中人。
风长意也觉得新奇，传说中的上古大妖竟未死，还梦到她。
“该不会是我与你姐姐的梦中人肖似，魇魔大人认错了人。”
“不会。”
秋水泱斩钉截铁，“我翻遍玉京城，并未瞧见与你肖似之人，可见姐姐梦里的人就是你。”
……好吧，小魔女说是便是，反正她也不清楚。
秋水泱又围着风长意踱步，瞧上了她头上的桔梗步摇，随手取来插在自己发髻上。
嘿。
小魔女倒是不客气，三小只摩拳擦掌敢怒不敢言。
被抢了东西的风长意，丝毫不愠，她朝小魔女的头探去。
“怎么，姑奶奶瞧上，你敢不给。”
“哪能那般小气。”
风长意将那支插得歪歪斜斜的步摇扶正，“好了，这桔梗步摇与你紫衣相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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