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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你好，请问哪位？”
蔺成墨小声喊：“妈妈。”
“墨墨？”
“妈妈，你晚上来学校接我，好不好？”
“怎么啦？”
“你别问。”
“好，妈妈不问。”
对面温柔到近乎宠溺，“等你放学，立刻就能看到妈妈。”
蔺成墨挂断电话，心情变得很好，甚至快快乐乐掏出物理书，看下节课要讲的内容。
温苏苏看他一眼，微微垂下眼眸。
晚上放学后，温苏苏在教学楼下面，看到蔺成墨的妈妈。
今日风微凉，蔺太太穿了个藕色的针织衫搭配丝绒旗袍，温婉秀美，如同古画中走出来的女子。
温苏苏和蔺成墨拖拖拉拉走下楼梯时，看见姜妍站在她跟前，两个人正说话。
蔺成墨走过去，喊她，“妈妈。”
蔺太太温柔抬手帮他拉拉衣领，“非要妈妈来接你，到底怎么啦？”
她连问话，都是温柔宠溺的语气。
好像蔺成墨是个幼儿园的小朋友，需要耐心地哄着。
蔺成墨拉着她的手臂，往布告栏那边走，“来这边。”
姜妍笑着问，“表哥，怎么了？”
蔺成墨没回答。
温苏苏冲着蔺太太点头示意，喊一声，“蔺伯母。”
随后背着书包往校外走，跟他们三人，分道扬镳。
校园里还很热闹，可无端端地，她的背影让人觉得孤独。
这热闹，完全与她无关。
蔺成墨回头看一眼，微微抿唇。
蔺太太跟着他的目光回头，笑问：“那是温家的女儿吧？上次在度假山庄见过。”
蔺成墨点头，“嗯，是她。”
姜妍笑说：“苏苏和表哥是同桌……”
她的话没说完。
蔺成墨已经走到布告栏前，指着最后的名字，“妈妈，看！”
姜妍脸色一僵，却没敢指责他。
蔺太太也并不在意姜妍的反应，她在布告栏上面看见自己儿子的名字，愣了好一会儿。
半晌后，她才抬头看向布告栏上方的标题。
“英语竞赛初赛成绩……”
她茫然片刻，掐掐自己的手心，熟悉的疼痛让她回神，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蔺成墨，“墨墨，这是你考的？”
蔺成墨抿嘴，矜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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