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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学会了鸵鸟心态，不要去想，不要去在意，老老实实工作就可以了。
没关系的。
两人挤在货车里，鼓励般相互抱着胳膊，像是两只瑟瑟发抖的鹌鹑挤在一起互相取暖。
货车停下，一丝亮光从外面射入，众人又匆匆忙忙地被赶下了车。
看起来原始危险的海岛森林里却藏着一座严肃的现代化基地，模样很像电视上的军事基地，现代化的巨大堡垒被水泥和电网牢牢地保护其中，到处都是巡视的安保人员，军靴踩在地上一片冷硬。
清洁工们被冷硬的军靴赶进了堡垒里面，光可鉴人的大厅，笑眯眯的白大褂研究员翻着资料，一边上下打量他们。
宥宁的目光被迫从堡垒外灰蒙蒙的密林收回，转过头又与大厅正中的logo对视。
他莫名发怵，像是一只偷偷观察环境的小兔子，吓破胆子连忙跟着人群低下头往前走，没有留意到光洁的角落莫名蒙上一层灰蒙的织网。
怪异的晦影躲藏在角落，如同一只转动的眼睛，诡谲地凝视着远去的身影。
“地上一区，宥宁……”
负责后勤的赵主管大声念着区域分配，宥宁听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识地抬了抬眼，正迷茫着，几个慌张的白衣研究员冲了出来：
“快！
快来几个人，这里需要打扫！”
他们叫完，又急急忙忙地折返回去，湿漉漉的血迹从胸前一直淌到衣角。
“刚刚叫到名字的，还不快去！”
赵主管一声招呼，宥宁被人推了一个踉跄，他脚步匆忙，脑袋一片空白，无意识地被人推着冲进了一区的走廊。
老员工不耐烦地将一个巨型的清扫车推给新人，宥宁推着几乎要到自己胸口的清扫车，忙忙碌碌地被主管呵斥着跑动起来。
“哗啦——”
一盆冷水被人浇在地上，被高科技设备围绕着的研究所里从一片冷白中冲出猩红的血水。
乱糟糟的研究台面扫下一地的碎玻璃，幸存的玻璃器皿需要捡拾进盆里用滚烫的热水消毒清洗，几个穿着制服的清洁工沉默地弯腰清洁。
宥宁跟进实验室，在一片忙乱中连忙跟着弯腰，小心翼翼地将器皿放置进盆里，又提了好几桶清水泼洒在地上开始拖地，忙得晕头转向。
“哗啦”
有东西被他踢开，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后急急忙忙地弯下腰，整个人趴在地上，从柜子下方掏出一罐肢体。
泡在透明液体里的半扇肝脏吓得他一个哆嗦，当即白了脸。
“你在干什么？”
宥宁被呵斥声吓了一跳，他急急忙忙把罐子放在地上，六神无主地抬眼望过去，喉咙卡住般干涸着发不出声音。
“我……”
我不是故意的。
他想要解释，害怕自己上班第一天就干错了事。
研究员把手里的东西摔在桌上，继续大声呵斥：“谁允许你清理这里？”
“我是新来的清洁工……”
宥宁被吓得说不出话，哆哆嗦嗦嗫嚅着唇角，壮着胆子努力回话，刺目的白炽灯亮在头顶，将他的视线照得晕眩，晕出泪盈盈的湿意。
他解释着，研究员却极为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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