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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盏静静走上前来，高跟鞋踩在石砖上，发出冷冽的声响。
她冷艳的面庞没有一丝表情，马尾辫在身后轻轻甩动。
“数据传输模块已解锁。”
她的机械音在地下室中回荡。
下一瞬，那条黑色的马尾辫骤然散开，化作无数细小的金属丝，宛如一束冷光。
金属丝精准地扎入替身背部的脊椎接口，发出“咔哒”
的声响。
替身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眼闪过一抹电光。
金盏的双瞳随之泛起蓝色光芒，冰冷的数据流在她眼中疾速涌动。
“主脑链接建立。
身份代码：Joker-02。”
她的声音平稳而机械。
替身先是僵硬地抬起手臂，动作笨拙而机械。
随后，随着数据流不断传输，他的动作逐渐流畅，手指在空气中试探性地弯曲、舒展。
“运动数据已加载百分之三十……百分之六十……百分之九十……”
随着金盏冷冷播报，替身的眼神从空洞转为有焦距。
他的眨眼频率逐渐自然，甚至模仿我方才的喘息节奏，胸膛一起一伏。
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他的动作愈发接近人类，不再是单调的复制，而是有了呼吸与细节的拟态。
我与他并肩而立，甚至伸手模仿同样的姿势。
地下室的镜面屏幕反射出两道身影，除了那条毫无生机、软垂的肉棒之外，几乎分不出半点不同。
“啧。”
我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
替身木然地看着我，眼神里不带情欲，也不带任何欲望，就像一面冰冷的镜子。
“这下好了，这个金属人倒真的跟我一模一样了。”
金盏静静收回金属丝，马尾辫重新聚拢。
她冰冷地总结：
“动态行为录入已完成。
功能覆盖率百分之九十五。
Master，您的替身已经具备替代出勤的所有条件。”
我往前走了两步，和他四目相对。
“你叫什么？”
我试探着开口。
“顾行舟。”
他声音里没有半点迟疑，连声调都和我一模一样，沉稳、略带冷淡。
我又问了几个问题，从生日、班主任的名字，到昨天晚餐母亲做的菜。
人偶回答得毫不费力，准确得像是翻阅了我的脑子。
可随着对话深入，我逐渐察觉到一种细微的不对劲——他的话语少了那些潜意识的小动作。
没有我平时略带敷衍的耸肩，没有不耐烦时的眉梢一挑，也没有面对夜来香撒娇时那一瞬的无奈叹息。
就像一幅画会缺少温度，这个人偶的神情与语气都精准，却显得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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