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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礼物，他把剩下的钱都送给我了。”
月牙嘴角抽了抽，“是他自愿的吗？”
宁萌神色怪异地看着她，“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会逼迫他的人吗？”
“我只是惩罚他的口是心非，明明是自己想买玩具，还拿大人找借口。
顺便委婉地告诉他，学好数学的重要性而已，只会一百以内的算数是远远不够的。”
当然，说归说，这笔钱宁萌是不会动的，已经打算好了帮他存起来。
宁萌说完又看向一言不发的晋麟。
他今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往常在他这儿吃饭的时候，晋麟总是会找各种理由跟她搭话，可是这个晚上，他也就在接过朏朏的礼物时说了几句，饭桌上一直沉默。
宁萌想了想，也许是有什么新的棘手的案子，便没去问他。
宁萌跟朏朏回去了，晋麟一个人坐在浴室里发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此刻那里一片光滑。
早晨起床的时候，晋麟突然觉得脖子后面有点痒，一开始他没去管，但到后来痒中还带着丝丝疼痛，他反手摸上去，突然摸到了一片冰冷的硬物。
他一顿，去卫生间照了镜子，只见自己的脖子上，竟长出了一小块金色的鳞片。
他一下子联想到了那天晚上以为是错觉的金光。
随后不久，鳞片再次消失了。
可他知道这次不是错觉，这鳞片不管是出现还是消失，都诡异的很。
他思绪翻飞，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首先排除是一种皮肤病。
也不是心理原因。
以上两种可能他已经在医院验证过了。
那还能是什么？
狍鸮身上的那种气味，他后来仔细想了想，不像是靠嗅觉能闻到的，更像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辨认本能。
同类之间的……辨认本能。
只剩下一种，最猎奇的可能——他是只妖怪。
晋麟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宁萌对妖怪的态度。
除了幼小的朏朏，剩下的妖怪不是被她送进了监牢，就是被她发配边疆，哦还有个合寙，直接被雷劈死了。
晋麟心中一抖。
不，他没做过坏事，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的。
晋麟稍稍松了口气，觉得还是应该找个合适的时机跟她坦白。
他打算先试探一下宁萌的反应。
因为最近两人晚上都有空，所以一直是一起吃饭，宁萌会时不时地在厨房里帮忙。
晋麟炒着菜，偷偷瞄了一眼身后的宁萌，状似不经意开口：“朏朏虽然是妖怪，你也还是挺喜欢他的吧。”
宁萌觉得他的问话怪怪的，“朏朏这么可爱，还好欺负，为什么不喜欢他？”
“哦。”
晋麟转换了一下，“那你觉得我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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