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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对劲。
萧定野垂下墨眸，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池照萤。”
“嗯?”
“你今天说的话，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池照萤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过头，想看清萧定野的表情，但这个姿势只能勉强看到他的下颌，还有两瓣薄唇。
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池照萤回味一番方才亲吻的滋味。
啧，的确好亲。
“你笑什么。”
萧定野皱了皱眉，盯着她。
池照萤回过神来。
克制，克制一点！
“夫君指的是哪句真？”
她小心翼翼地问。
“所有。”
萧定野逼问，“说表哥没有本王好看，说你喜欢本王，说你饿了，有几句是真的?”
池照萤的脑子飞速运转。
这是一个送命题。
回答全是真，萧定野肯定不信。
回答全是假，那就是找死。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说:
“脚扭了是真的，疼是真的，饿了也是真的。”
“至于其他的……”
池照萤小声嘀咕，“夫君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
夫君若觉得是假的……那我以后努力让它们变成真的。”
这个回答很狡猾。
既没有正面否认，也没有完全承认，还留下了来日方长的余地。
萧定野又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透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池照萤，你比本王想象中聪明。”
这不是夸奖。
池照萤听出了其中的警告意味。
“不过，”
萧定野话锋一转，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突然惩戒似的按了按。
池照萤惊喘一声。
“聪明要用对地方，若是下次再逃……”
萧定野没有说完。
未尽之言中的威胁，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更令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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