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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江圻脚步匆匆，走楼梯的动静传来，忽然他脚步顿住，急促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郁景听着江圻忽然正色的喊他，换衣服的动作顿了两秒。
“有件事，我还是得告诉你。”
江圻说，“也是我今天才知道的。”
—
风刮得很大，这一刻卷动窗帘砸在玻璃窗上，沉闷的一声响，夜空中又炸开烟花，落在郁景怔然的眼底。
到电话挂断声音传来，他才陡然惊醒。
匆匆换好衣服，揣上钥匙换鞋，其实大晚上他不知道江风延会去哪，甚至于他现在都没想到开车能往哪找，只是本能反应，换好鞋，推开门。
动静声让门口感应灯亮起，下一秒郁景所有动作顿住。
江风延蜷缩在门边位置，埋着头，身上外套挡不住冬夜里零下的温度，露出的手指关节处通红一片，一米八多的个子，此刻看起来无助。
郁景眼眶几乎瞬间通红，很快濡湿了眼睫，在看清江风延手里攥紧的东西。
那是张照片，边缘被裁剪的随意，是剧院后台的合影，只有他和江风延两个人，不知道是放在哪贴身带着，照片泛起点黄。
郁景干涩的喉咙一时说不出话来，亮起的灯却让江风延黑暗的视线里，有模糊一丝光亮，隐约意识到什么。
江风延缓缓抬起头，刺眼的灯光让他瞳孔微眯，随后此刻安静无声下，灯光又灭了，只客厅的光亮晕出，照见他面前的人。
“....”
两人沉默对视，到江风延侧过脸，把照片捏紧，重新塞回了手机背面。
接着，他把脸重新埋进臂弯里。
郁景看清晰他眼底一瞬亮起的光，和紧随其后的黯淡，藏不住的伤心，答案其实便已然明了。
脚步声响起，只是很轻，郁景在江风延面前蹲下。
寒风吹过，却似乎也并不冰冷，郁景手心覆在江风延手背上，察觉到很明显的僵硬，郁景握住他的手，一点点抬起，指尖相抵，十指相扣。
“....”
又是一片寂静，片刻后江风延抬起的眼里湿润透了，他嗓音很哑，明显的颤音问，“什么意思？”
湿漉漉的雾气把郁景视线染得模糊，喉咙酸涩，很多很多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哪句.....郁景最终倾过身，吻上江风延苍白的冰凉唇瓣。
便代表了所有。
寒冷的冬夜里，两人体温炙烫，彼此相贴。
郁景重新找回了他的心安，也是梦境中停留的港湾。
“喜欢你的意思。”
他濡湿的眼睫扫过江风延面颊，战栗着剖白，“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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