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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奉告。”
林霜转过身，背靠着栏杆，双手抱在胸前，给了一个硬邦邦的回答：“这是纪律。”
文东在一旁听得有些发懵，他看看张华，又看看林霜，挠了挠头：“不是，你俩打什么哑谜呢？什么文件不文件的？最近码头上挺太平的啊，也没听说谁又闹事了。”
张华没理会文东，只是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霜：“无可奉告就是最好的回答。
看来，风真的要起了。”
林霜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看着张华那副笃定的模样，心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但更多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惊。
虽然文件还没正式下发，但就在昨天，省厅召开了紧急闭门会议。
会议的内容高度保密，只传达到支队长这一级。
核心精神只有一个：针对当前严重的社会治安问题，准备开展一场雷霆万钧的严厉打击行动。
这事儿连局里的很多老侦查员都还蒙在鼓里，张华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省厅也有人？
“张华。”
林霜叹了口气，声音压低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么公事公办：“作为朋友，我只能提醒你一句。
最近这段时间，让你的人收敛点。
别往枪口上撞。
这次……不一样。”
这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分量极重。
一首站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的文东，听到这儿，脑子里突然“嗡”
的一声，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他猛地转头看向张华，眼珠子瞪得老大，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阿华……你……你之前说的那个……”
文东的声音有些发颤，连手里的烟都忘了抽。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在那次西海酒楼的饭局上，张华跟他说过的话。
那时候张华让他把人口贩卖的生意全停了，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全平了，还说夏天之前会有大动作。
当时文东虽然照做了，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犯嘀咕，觉得张华是不是有点太小心谨慎了。
可现在，听着林霜这只言片语的暗示，再看看张华那副早就算准了一切的表情。
文东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那股子凉意顺着脊梁骨首冲天灵盖，比这西月的海风还要冷上几分。
“听见了吗，东子。”
张华伸手拍了拍文东僵硬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林支队这是在救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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