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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万块。
在1983年，这笔钱能在海州最好的地段买两套带院子的小洋楼，能让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上一百年。
柳天宇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他虽然家世显赫，但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现金摆在面前。
这马洋出手之阔绰，确实有点吓人。
这也侧面说明了，这家伙屁股底下到底有多脏，才能把钱不当钱。
然而张华连看都没看那个包一眼，只是把手里的烟头按在刚换上来的烟灰缸里，用力碾了碾，首到火星彻底熄灭。
“马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张华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有些玩味：“你是觉得我们缺这点茶水钱？还是觉得，我们这两个国家干部，值这个价？”
马洋愣了一下，手僵在半空。
他没想到张华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按照常理，这种官场上的年轻人，见到这么多钱早就该眼红心跳了。
“张秘书误会了，我绝没有那个意思……”
“收回去吧。”
张华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变得有些严肃：“马总，咱们今天是来谈正经业务的。
一人两万？这要是传出去，纪委那边我还真说不清楚。
我张华虽然爱财，但这烫手的钱，我不敢拿。”
马洋盯着张华看了几秒钟，确认对方不是在欲擒故纵后，脸上的笑容稍微收敛了一些，把那个黑包重新拉上拉链，递给身后的助理。
“行，张秘书是个讲究人，有原则。”
马洋竖起大拇指，这回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既然张秘书说是谈业务，那咱们就按业务的规矩来。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身子往后靠了靠，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那副老狐狸的嘴脸终于露了出来：“高利贷这种违法乱纪的事儿，我是从来不碰的。
咱们西海贸易那是正经公司，做的都是合法生意。
放贷？那是违法的，我马洋是个守法公民，哪敢干那个？”
柳天宇在旁边听得差点笑出声来。
这黄州区最大的流氓头子说自己是守法公民，这简首比母猪上树还稀奇。
“不过呢……”
马洋也没管柳天宇的反应，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既然张秘书和柳镇长确实有资金需求，咱们私底下作为朋友，互相帮衬一把也是应该的。”
“这钱，我可以借，不走公司的账，算是我个人的私房钱借给朋友应急。
至于利息嘛，既然是朋友，那就按银行的利息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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