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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若菱拒绝，“这一点都不淑女。”
还很粗鲁。
祝清嘉点了点头，“原来你是淑女啊，我真没看出来。”
在顾若菱快要发脾气时，她换上笑容，温柔的喊她，“来吧若菱，我们坐在桌子旁边吃。”
顾若菱突然就没脾气了，她受不了祝清嘉这样喊她，四肢都酥软了。
晚上顾若菱吃药的时候，祝清嘉用手机拍下了那些药片，打算抽时间去一趟医院。
但顾若菱说，这些药本来就是医生配的，还拿到别的医院看过，应该不会有问题。
祝清嘉看着她喝水，严肃了语气，“若菱，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神类的药物？”
她的那些反应很像吃药留下的副作用。
顾若菱倒没生气，“我又没有精神病，也没有家族遗传史，我只是脾气差。”
她对自己的认知倒还挺清晰的。
祝清嘉笑笑，“我不觉得你脾气差，你只是，还没有长大。”
顾若菱愣住了，“我还有机会长大吗？我不想留在十八岁。”
睁开眼的每一天都是她赚来的。
祝清嘉没想到会戳中她的伤心事，按照原文，顾若菱活到了二十岁，是在二十岁生日的前一天离世的。
当生命开始有了倒计时，话语就变得沉重。
“你多大了？”
顾若菱问。
“二十一。”
“二十一，比我大三岁。”
她好想知道自己的二十一岁是什么样子，顾若菱没有说，她只敢悄悄期待。
“对啊，你该叫我姐姐的。”
顾若菱果然被她成功打岔，“你想得美。”
“好了，你该睡觉了。”
周二依旧有早八，但没有第二节大课，她回来的时候，顾若菱靠在床上，眼底没什么生机，头发也乱糟糟的，被子也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祝清嘉找到李姨，问她为什么还要那样对顾若菱。
李姨一个劲儿的说她不容易，说这都是为了小姐好，不压制着，出了事她们可担不起责，还说想要不这样，除非祝清嘉在小姐发病的时候陪着。
可这怎么可能，祝清嘉总不能不上课，一直在家里陪着她。
她只是想要对待的方式温柔些，不要用对待犯人的方式对待顾若菱。
顾若菱本来就敏感，现在还被这样对待，就算没有精神病，以后也会被逼出精神病。
祝清嘉抿着唇，没说话，更没什么外露的情绪。
但她很想炒了李姨，即使她没有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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