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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清嘉在她身边蹲下，轻声问。
顾若菱摇了摇脑袋。
因为昨天祝清嘉强调过，所有人都没有再那么粗暴的对待她。
甚至今天的情况比昨天要好，她没有出现不受控的举动。
可早上刚醒的那一个多小时里，她的脑袋很痛，像是有电钻在里面用力钻，疼的快要炸开，很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她还特别的想撞墙，想撞死自己的那种。
这个想法产生的时候，顾若菱被吓了一跳，她是想过用死解脱，却没想过用这么不体面的方式。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
顾若菱翻来覆去想了好多遍，才敢告诉她。
祝清嘉想了想，问：“你有跟别人说过吗？”
顾若菱摇头，“只跟你说过，她们只会让我吃药。”
没有人发现，顾若菱在悄悄依赖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从她说不想吃就算了，她喜欢就让给她，不要粗暴的对待她。
还有第一次，用双臂紧紧抱着她。
“你别着急，我帮你想办法。”
祝清嘉站起身子，将手搭在她的肩头。
顾若菱很想偏头去看，可她忍住了，因为肩头有从她手心传来的温度，比自己的体温高很多。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居然会有这样的体温。
她羡慕，她贪恋。
可祝清嘉没有停留太久，她收回了手，去门口接过李姨送上来的水果。
“哈密瓜好甜，你尝尝。”
“不想吃。”
顾若菱没有胃口。
“那我吃。”
祝清嘉站在旁边，一块接一块的，水果的香气源源不断地飘向顾若菱的鼻端。
她好讨厌，吃个水果也不安分，“你别吃了，给我留点。”
祝清嘉吃的有点齁，咽下嘴里的那一块，问她：“你刚才不是不吃吗？”
“我现在又想吃了。”
顾若菱抬头瞪她。
“行吧，真难伺候。”
祝清嘉把果盘和叉子放到她腿上，让她抱着吃。
“你干嘛啊？”
顾若菱看着腿上的果盘，很不能接受。
“这样方便，手还不用费力端着。”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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