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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不解。
为什么杨总一上来就问洛璃的事情。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抱着些许疑惑的心思，莫妮卡看向洛璃，随即应道：“对。”
洛璃不解地看回去。
杨柔茵继续说道：“我听说，是个叫方羽枳的人干的。”
“他是吴艳芳的人对吧？让吴艳芳管好自己的人。”
莫妮卡低声道：“那边，我没办法。”
“我知道了。”
杨柔茵摸了摸猫咪的脑袋，眼神冰冷：“场地是你们的，不用担心。”
方羽枳见莫妮卡打了个电话毕恭毕敬的。
心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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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是有些能耐，但能厉害到哪里去呢？
他只当她是黔驴技穷。
于是，方羽枳讥讽道：“怎么了金牌经纪人？是不是想不到什么办法，只能假装打电话了？”
“赶紧走吧，别在这里挡着我拍照。”
电话那边的杨柔茵将他的话都听了去。
现场负责人瑟瑟发抖。
她不敢得罪吴艳芳，也不想得罪莫妮卡。
吴总是股东，莫妮卡是金牌经纪人。
一时间有些两面为难。
“还不敢人？”
正当负责人陷入纠结时，方羽枳连忙催促。
负责人只能对莫妮卡道歉：“莫妮卡，真的很对不起，但是……”
他靠近莫妮卡，低声请求：“求求你了，别为难我。”
电话那边的杨柔茵都听笑了。
“我那么久不管这里，这里到成了她吴艳芳一个人的天下。”
杨柔茵脸色已经彻底难看下来。
要不是小柚子跟自己说，她都不知道，一个小小的艺人也妄想踩在资本头上作祟。
这一听莫妮卡就知道杨柔茵是什么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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