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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培英后有时暑假我选择留校不回家。
每天上午除了完成假期作业,下午午睡后便一起到学校游泳池游泳、钓虾。
晚餐后,我们往往一同到学校后边的山冈上一起默默地坐着望着西朗那边的河道,看着快要下山的火红色的夕阳,和一艘艘大货船不时鸣着汽笛慢慢地进港,大家都默默无声地沉浸在冥想中。
有时晚上我们一起到码头去,在码头边凭栏远眺,看着对岸河南船坞中正在修理的大船上电焊发出的闪闪弧光,或是在凉爽的少见中仰望着夏日的星空,海阔天高谈论着过去与未来。
这段时间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那时我们还涉世不深,还是那么简单、纯真,还不懂得什么叫作忧愁。
3.潘汉松:校友楼的钟声与耀南伯
1951年我刚好满15岁,在培英西分初中毕业直升白鹤洞培英正校高中。
我在白鹤洞的第一个早晨就是被校友楼的钟声唤醒的。
白鹤洞的学习、生活节奏都随着校友楼的钟声而运作。
耀南伯身材不高有点清瘦,梳着有点白发的平头,双目有神,常穿着褪色的蓝中山装,是一位非常朴实的培英校工。
就是他每天早起摸黑地日复日、年复年,不管是炎夏烈日当空或是严冬寒风,都为我们准确地将校友楼钟声敲响,让我们生活学习更安心、更有规律性。
我略作统计三年的学习生活中,他为我们敲打校友楼的铜钟一万四千多次。
我经多次调查,现在还弄不清他的身世,何时到培英任职?何时退休?但这都不影响我对他的怀念,因为他有责任感和使命感,是校友楼钟声的“守护神”
。
4.凌达文:往事的回忆
1970年4月,我被分配到广州八中任教,学校又安排我任九连八排班主任,一学期后又兼任连队副指导员。
上班的第三天,我便和九连师生赴分校锻炼,参加建校。
分校在花县(现花都区)炭步镇大涡村。
我们放下行李,就分工开始分校劳动了。
当时的劳动强度是很大的,挑泥打泥砖、搬运砂石、开荒种菜,还要学做一些瓦工、木工活,买菜、帮厨等。
生活却是很清苦,记得有时连续十多天只吃椰菜和萝卜干。
但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师生们却少有怨言。
记得在寒风冷雨中打泥砖,同学们就这样光着脚踩在泥水中,双脚用力去搅拌出又稠又均匀的泥浆,用顽强的意志和毅力抵挡着寒冷和疲劳。
高二时参加修北江大堤,记得全连住在芦苞一个礼堂内,礼堂的椅子是固定的一排排的有扶手的活动椅,现在回想那时,怎么能睡在这样高高低低的椅子上,而且包括我在内,硬是睡了十多天。
5.感恩母校——儿时的家
从婴孩至青年,我生活的家就在培英校园的围墙边,那幢古旧的教师宿舍里。
校园自然就成为我们的后花园。
自学步始,跑遍了这个美丽花园的每个角落,那些不知名的花果,那种无忧无虑的感觉,仍是那么的清晰在目。
学校发生的事就好像是家里发生的事,培英就好像我儿时的家。
恩师们像家长,同窗们像兄姐,校训自然成了家训。
成长于如此的氛围,“信、望、爱”
已是不经意地流在血脉中,骨子里。
背井离乡来到美国,也未认真思考过,是什么引领我走入洛杉矶政府成为一名社工,而且一做就将二十年了。
回首过往二十年,一直在经历着别人的生活,目暏人类世界的光明正义与阴暗曲折,人类生命的坚强与脆弱。
到底是什么支持着我,一路走来,未被负能量吞噬?现在,我终于心领神会,引领我的不就是世上最美的这三个美德,人类最基本的教道“信、望、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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