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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勉为其难的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随后时似年的目光游移，视线落在不远处一个女人身上。
她双眼紧闭，看上去已无声息。
只是长得很眼熟，好像是……长得非常的像他旁边这个家伙。
时似年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忍不住转头看向张起灵，“起灵，你看那女人，是不是和你有些相似？”
张起灵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难道……”
时似年喃喃自语。
张起灵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抹悲伤，“嗯。”
时似年双眼放大，兴奋的凑上前去，“这真的是阿姨呀，长的好好看，和你差不多。”
“嗯。”
时似年凑近看去，他看到了白玛现在的样子。
同是魂体的他也看出来了白玛的状态。
她快要消散了。
是用剩下所有的生命去换了今天能够见到张起灵的几天吗？可惜了，他错过白玛苏醒的那几天。
现在的她沉睡着，虽然消散的过程很缓慢，但是依旧在渐渐消逝。
“阿姨应该非常的爱你，为了你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真好，还能见到她。”
时似年笑着道。
张起灵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白玛身上，眼中满是眷恋与不舍。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张起灵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时似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至少现在见到了，珍惜这最后的时光吧。”
张起灵缓缓蹲下身子，握住白玛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留住她。
然而，白玛的身影却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从这里去长白山的路可不近。
两人，不对，一人一魂飘飘荡荡的，从这座雪山到达了另一座雪山。
哪怕身为魂体感受不到春夏秋冬的时似年看着那飘荡的寒风都觉得冷。
虽然这里他们不止来过一次。
要去的地方早就轻车熟路。
可这一次，时似年总觉得心里有种莫名的不安。
他看着张起灵在雪地里艰难前行的背影，忍不住开口道：“起灵，我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这次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张起灵头也不回，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缥缈：“别多想，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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