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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要事需要询问你们店中的服务生，麻烦你现在闭店，把他们都叫过来。
今晚的一切花销，我都付了。”
无论在哪，钱都是解决问题的好工具。
得知现在离开不用付钱，店内喝咖啡的客人迅速离开，一分钟不到店内空了。
所有服务生都聚集在前台。
颜星湛一个个询问。
终于从一个服务生口中得知，三十分钟前，确实有个华人年轻小姑娘过来买了杯咖啡，还说自己低血糖，央求服务生在做咖啡的时候把她自己带来的特制糖放进去，服务生就答应了，做好咖啡后递给她。
可那小姑娘一直没走，中间还有人看到她似乎一直朝着门口东张西望，似是在等待什么人。
就在刚刚，她才离开，一直拿着的那杯咖啡也不知去哪里，也没见她喝。
“什么样的糖你还记得吗？”
颜星湛认真道。
“就是白色的颗粒状，但是闻起来有一股刺鼻的味道，说不上来。”
颜星湛：“能不能请你帮个忙，跟我去警局做个证？”
*
警局。
蔚沙未坐在硬质的椅子上，看着肖律师跟警察交涉。
心中纷乱。
一想到她身体里可能有毒，就有种说不上来的慌。
虽然没见过那东西，可在电视上看到过，凡是沾染上的人就会上瘾，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而那些强制戒毒的人都会经历一个痛苦且煎熬的阶段，生不如死。
她自认自己已经受尽磨难，可为什么上天还是不肯放过她。
室内并不是很冷，可她交叠放在膝盖上的手依旧冰凉一片。
眼睛无神地看着一个角落，沉默地等待着。
即使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
她只是被带来警局，没有剥夺自由和对外联系的资格。
手机被她握在手中，没有拨出去。
“嗡嗡……”
手机蓦然的震动声，让她浑身一个激灵，连带着警察和肖律师也朝着她看过来。
是个陌生号码，她稳了稳神，按了免提接听：“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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