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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了闭眼，停了好久，再睁开眼时恢复了贵夫人的淡然：“好，我同意。”
“合同明天中午之前会送到您手中，您注意查收就好。”
颜星湛淡淡颔首，语气还算礼貌。
揽着蔚沙未转身走。
“未未。”
蔚洁开口，带着最后的期盼，
“你是不是很怨恨妈妈？”
蔚沙未浓密的睫毛微颤，显得那双晶莹剔透的眼睛更圆润、明亮：“曾经是，现在不怨了。”
曾经因为在乎，因为有所期待，所以怨。
而今，从心底彻底失望，将她当成陌路人，也就没了怨，没了恨。
毕竟，谁会对一个路人抱有期待。
她的语气很轻，没有任何攻击性，顺着风飘进蔚洁耳畔的时候却如千斤重，让她心中掀起了滔天的痛意。
她站在原地，看着越走越远的女儿，她曾经护若珍宝的女儿，视线一点点模糊起来。
同一片空间下，二楼窗台，谈斯聿站在那里，同样满心复杂地看着蔚沙未的背影，看着她与别的男人成双入对，步入婚姻，那滋味，说不出来的难受。
“嗡嗡……”
手机震动。
他有些烦躁地接起：“哪位？”
“斯聿，你快来医院，我爸他……”
林疏月泣不成声。
谈斯聿眼神一凛，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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