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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殊直接把手套戴上，然后在摊位前看了起来。
李奶奶卖的是些帽子围巾手套之类的东西，全是手中制作，只不过平日里买的人很少。
顾殊直接拿了两套全乎，趁李奶奶不注意将钱塞进了老人兜里，拉上江沂就跑，“李奶奶再见！”
“再见。”
李奶奶也挥了挥手，江沂则是不好意思地冲着老人笑笑，“李奶奶再见。”
“顾殊，你哪来的钱啊。”
两人跑进巷子里大口喘着气，江沂手搭在腿上抬头看向还戴着手套的顾殊。
“当然是来自我妈的友情赞助！”
顾殊笑着把其中一套塞进江沂手里，“一人一套。”
“拒绝无效。”
顾殊直接把江沂的话堵住，只见江沂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
“嗯。”
江沂垂下眼把手套戴上，和顾殊一样的款式不同的是绣着的东西不一样，江沂手里这个绣着一朵黄色的小花。
手套戴上很暖和，江沂的双眼一弯握住了顾殊的手，“你看。”
“好看！”
顾殊乐呵呵地对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比划。
“顾殊，谢谢你。”
江沂松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走吧，爷爷该等急了。”
“嗯。”
顾殊跟在江沂身后，两人穿过窄巷到了里面的小楼。
咚咚咚，两个扶着扶手小心翼翼地上了楼，顾殊皱着眉看着楼梯上的积雪，抬腿跟上了江沂的步伐。
“江爷爷！”
顾殊率先敲响门，在听到老人的回应后回头冲着江沂挑了挑眉，看吧，他一叫一个准。
江沂总说江爷爷听不清，可顾殊就是不依，每次都要和江沂较劲。
“小顾来了啊。”
老人身上围着围裙，笑眯眯地把人往进拉，“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
“不冷，李奶奶的手套可暖和了。”
顾殊伸手就要去拉江沂，手扑腾了半天也没抓到人。
“江沂呢？”
顾殊刚想扭头去看就被一只手推了进去。
哎，顾殊往前走了一两步稳住身形，回头看时只瞧见了禁闭的门。
江爷爷笑着将柜子上的小饼干塞进顾殊手里，“先吃点，爷爷给你们做鸡蛋饼吃。”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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