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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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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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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婉说，"
造假古字画，最难的不是写字，而是找纸。
一幅宋代的书画，必须用宋代的纸；一幅清代的字画，必须用清代的纸。
如果纸张的时代对不上，再好的临帖也会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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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沈家就负责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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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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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婉摇头，"
沈家还负责做旧。
他们有一种特殊的工艺，可以把新纸做旧，伪装成各个朝代的老纸。
这种工艺叫做熏染法——用特定的药水浸泡纸张，让纸的纤维发生老化，看起来像是几百年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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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眼睛微微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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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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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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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婉说，"
这种工艺非常厉害。
我亲眼见过他们把一张新纸做旧——做完之后，连碳14检测都显示是明代的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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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14检测都能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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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骗过，而是——"
苏小婉顿了顿，"
他们的技术已经高到可以控制纸张的老化程度。
想让它显示多少年，它就能显示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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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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