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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韩的手开始微微发抖。
他放下茶壶，沉默了很久。
"
你外公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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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
他不仅知道——他差点就是那个项目的人。
"
林墨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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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老韩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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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你外公三十二岁。
那时候他已经是业内最好的制墨师了。
有一天，一个姓沈的人找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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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山？"
"
不是。
沈千山那时候还是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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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摇头，"
来找你外公的是沈千山的父亲，沈书年。
沈书年当时是雅集文化研究会的会长，在业内很有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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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找我外公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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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邀请你外公参加一个研究项目。
说是要还原失传的古法制墨技艺。
你外公当时很兴奋——哪个制墨师不想还原失传的技艺？他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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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韩的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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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之后才发现，那个项目不是还原古法——是用现代手段制造假的古墨。
而且他们用的方法……"
他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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