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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东西？"
沈明远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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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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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很多很多的人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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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手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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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都是——"
"
那些都是当年被我父亲剥皮的人——留下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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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远的声音变得沙哑，"
他把它们做成了纸——收藏在那里——像是在收藏艺术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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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的胃里一阵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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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
她喃喃道。
"
他就是个疯子。
"
沈明远说，"
但他是个有本事的疯子——他的造纸技艺，确实是天下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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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
"
所以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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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远说，"
在你还没学到足够的技艺之前——不要和他翻脸。
"
"
我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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