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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可房产证是在姜兰小姐手上……”
聂司诀猛地掀翻桌椅，桌子上的东西全都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打断了助理的提醒。
聂司诀捂着额头左右踱步，他现在并不想被人提醒自己当初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给我查，查查姜兰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在这种紧要关头心虚到这种地步！”
“再给我放消息出去，谁敢买这一套房子接济姜兰，我就让他们的官司从买房那一刻开始输一辈子！”
……
一整个晚上过去，聂司诀坐在事务所的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鳞次栉比，高楼大厦，霓虹灯闪着城市的光怪陆离，以往的城市夜景到此刻变得索然无味。
聂司诀靠在椅背上仰起头，明亮的天花板映着窗外落进来的清冷月色。
他忽然想起姜暖给他做的那一桌子饭菜，还有回家时那一缕温暖的灯光，她总是无微不至地做着与他相关的每一件事，坚定不移地相信着出海的船舶总有一天会靠岸。
他现在是想靠岸了。
可那靠岸的港口已经不在了。
聂司诀又想起他好像都没有怎么好好尝过姜暖给他做的饭菜，每一次他不是拒绝就是当着姜暖的面把她辛辛苦苦做的东西倒进垃圾桶里，他怎么就不能给她一些耐心呢？
办公室外，助理急急忙忙闯进来，对聂司诀说：“聂律！
有人在姜兰的房间里搜到了这个，您看看！”
聂司诀看着助理手上的信件，看上去有些旧了。
他接过，将信件一展开，只见歪七扭八的字映入眼帘，即使笔画不顺，有的还有些抖，可那字迹聂司诀已经印在了心底，一下子就认出是姜暖的字！
他读着信上的内容，看着那些丑陋的字在印着舟城女子监狱的纸张上张牙舞爪，末尾的时间和偶然滴在上面的鲜血已经干涸发暗。
聂司诀心头一跳，问：“你说这信是从哪里找到的？”
助理说：“姜兰的房间里。”
聂司诀心里的石头猛地向下沉去，他紧紧攥着已经陈旧了的信纸，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闷得透不过气来……
原来……原来姜暖当初在开庭前一天给他写过一封信，上面清清楚楚地写满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她想告诉他真相不是他认为的那样……
可他没收到。
不仅没收到，还亲手把她送进了监狱。
这一阴差阳错的误会仅仅只是因为姜兰拦截了这封信件，是姜兰利用他的手，将姜暖推进了深渊……
第76章
就在聂司诀陷入深度自责的时候，助理说：“我这里还有几件事想向您报告，是关于姜兰的，不过我想提醒您先做好心理准备。”
聂司诀喘了一口气，手指攥了又松，像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你说，我听着。”
助理叹了一口气，道：“我听了您的吩咐，在当初给我提供情报那人的手机通话记录里找到了和姜兰通话的记录，而姜兰当天也去了医院，据有个病患家属说，他有印象那天姜兰尾随太太去了楼梯间，您的哥哥也说过，当时是清洁工在准备打扫楼梯间的时候发现了失血过多的太太，所以我大胆假设，这一切是不是都是姜兰的预谋，而太太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也是她弄掉的……”
助理的这些话如同如来佛的大山，聂司诀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却没想到这每一个字如同刀割狠狠地割着他的神经，他的心脏。
他死死攥着胸口，沉闷地喘气：“姜兰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对她不好吗？！
她为什么要组这么大个局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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