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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烨话语简洁，“过往的事情一笔勾销。”
就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术，叶知心一脸呆滞。
要不是因为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几乎都要让人以为，她成了雕像。
秦烨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心脏一刺，她果然很在意之前的事情，有多在意，就会有多恨吧。
即使很清楚最后的答案，秦烨依旧坚持着要得到回答，“嫁吗？”
嫁，就一笔勾销。
不嫁，就是仇人。
叶知心想，她应该给一个肯定的回答的。
嫁给秦烨，就可以完成她先前许下的人生第一愿，她也不会爱而不得，而且，还可以知道父母死亡的真相。
真的是一举三得，不是吗？
叶知心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抬头看着他，“你爱我吗。”
秦烨眉头一拧，疑惑一闪而过。
这个跟愿不愿意嫁给他，根本就没有关联吧。
叶知心笑了。
不同于之前那个笑，她此时笑得格外艳丽，却莫名给人一种悲呛的感觉。
秦烨眉头拧得很紧，“别笑了。”
她明明笑得很好看，他却觉得很不对劲！
叶知心没有听，依旧笑。
笑容来得很快，褪得也很快，那张小脸瞬间被清冷和疏离布满。
她很认真，从所未有的认真，“秦烨，我爱你。”
秦烨身子一震。
只是，叶知心没有给他想明白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再次开口。
“我曾经很爱很爱你，爱得只顾着围在你的身边转，对我而言，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以前我看到一句话，有多爱就有多恨。”
“那时候我还很鄙视，如果真的爱，又怎么可能恨得起来呢。
可是，我现在明白了，彻底地明白了，那句话是真的。”
“我曾经爱你爱得把你当成世界，可是，你一手毁掉了我的世界。”
叶知心说得无比认真，语气也是平和得没有一点起伏。
秦烨却是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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