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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安笑而不语，看她吸完一口，面上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五官扭曲，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是，怎么这么酸啊。”
唉，眼前的小树苗像被浇了毒药，眼看着就要倒了。
石安强压制嘴角，不想笑的更大声，拿过她手里的罪魁祸首：“我好心帮你解决一下，这样行吧？”
江灵没再强势，给她台阶，她顺势就下。
两个女孩默契的喝起自己喜欢的饮料。
冰爽的柠檬水吸入口中，酸酸甜甜，三分糖对石安来说刚刚好，她喜欢这样的味道，酸味和冰块使人头皮发麻，意识清明，如整个人都浸在水底憋气，再猛的探出水面的那一秒，痛快，舒爽，解放。
嘶———她吸了一口气，显然是被爽到了。
江灵匪夷所思地看她一眼。
*
出了商场，此时旋转木马上的童谣已停了，孩子们也回家去了。
淡蓝色的天，被融进一点黄，粉白的云，毫不突兀，浑然一体，一点儿光照在女孩们交握的双手上，照的那手骨骼分明，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的，石安没有问，江灵也没有提醒。
“安安，你今天很漂亮。”
江灵面朝她，眼珠子亮晶晶的，她从不吝啬于对别人夸奖。
她很素净，平时在学校里就是不加修饰的美，稍微打扮一下，穿上裙子，更加清冷出尘，让人移不开目光。
“是吗。”
石安因她突然的夸奖一愣。
“是啊，不过，其实你每天都很漂亮，只是我今天第一次见你穿裙子。”
江灵笑道，“显得你更仙气飘飘了。”
石安听的晕乎乎的。
“不是有一句话叫，人为悦己者容，因为我想在你面前展示好的一面，所以特意穿了好看的衣服，我是觉得，我平时那样太憔悴了。”
平时她上学穿校服，周末穿白t宽松长裤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宅家。
“但是抱歉啊，我今天就很随意。”
江灵又换了低低的语调，小声说。
“没关系啊。”
石安认真看着她：“那就说明，你觉得和我呆在一起很舒服，所以会选择穿最舒适的衣服来见我，不用特意打扮伪装自己，不用一直笑脸相迎，也可以跟我闹脾气，抢我的柠檬水喝。”
说完她嘴角上扬，脸颊上的小梨涡又显现出来。
“真是什么事都能在你嘴里变得好听。”
江灵扭捏道，“不过，你说的没错，我确实觉得在你身边就很安心很舒服。”
石安不说话，盯着她笑。
“你干嘛？”
江灵捂脸，“我脸上有东西？”
“你现在对我的好感值也有百分之90了吗？”
江灵皱眉：“没有，百分之80吧。”
“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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